,说不说是我的事,当然耳朵是你的,听不听是你的事。”易近人口气很重,由不得田头宝不听。接下来,易近人就毫无隐瞒地把他和罗熙凤在亭子里说过的话一字不漏说了一遍。说完,他又有意问了一句田头宝,“你觉得我和罗熙凤是在贞洁亭内干不贞洁的勾当吗?”
田头宝不敢说半个是,又不想说半个不是。只好吞吞吐吐、反反复复说一句话:“我什么也没听见,我什么也没听见、、、”边说边后退,至拐弯处忽然转身跑了。
罗熙凤循着他的背影扔去一句话:“田头宝你给我听着,再敢胡说八道,我撕下你的嘴皮,阉了你的蛋蛋,省得你上上下下祸害咱村的婆娘。”
易近人风趣地说:“要阉趁早阉,免得他有朝一日把你也给祸害了。”
罗熙凤踹他一脚:“怕我受祸害,阉你一个就够了。”
易近人漠然地朝她笑,这是他的惯用伎俩,每当被婆娘逼到无话可说时,他都会用这种表情去求得婆娘的同情和宽恕。婆娘说这种表情是傻笑,傻儿吧唧的笑,而他却说这种表情是憨笑,憨厚诚实的笑。
罗熙凤斜睨他一眼,心里哼笑了一声,转身不声不响拔腿就走。
易近人像突然从梦中醒来似的,拔腿就追,很快赶上了她。
罗熙凤噗呲笑出声来:“不怕别人看见告你光天化日之下追逐、骚扰婆娘?”
易近人笑笑,话题陡转:“会场设置好了,第二项
第十八章(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