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好好的怎么会说她生病?
“为何你表情极为痛苦?”
“没有。”原来是她的脸部表情出卖了她的内心。
但是她的嘴巴坚决不承认,她的双腿早已又酸又麻,能不痛苦吗?
奈何某人把她盘着的腿往外一拉,麻木的小腿立刻传来麻辣辣的刺痛感。
白似水咬牙切齿:“淳于凌寒,你做什么?!”
“帮你舒展筋骨,你不应该感谢朕吗?”
感谢他个大头鬼!坐麻的腿突然得到伸展,那种疼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酸爽感,就像是被许多小针扎来扎去。
都是人,他难道就会不知道这种感受吗?哼,摆明是故意的!
一不做二不休,他既然拉了她的一条腿,另外那条腿干脆也慢慢地、尝试地一点一点的伸展出去。
等到两条腿都得到了伸展,痛感过后,很是舒服。
受马车的局限性,两个人对着坐,她伸出的两条腿很不雅观地抵在他的臀部的位置。
她怎么就没有脚气呢?把他熏倒了才好,白似水坏坏地想。
“既然腿酸,为何不早早伸展?”
……这人不是无聊是什么?这种问话再一次证明他找她共乘马车就是为了排解寂寞。
“您贵为天之骄子,我哪敢把脚放您跟前?”
“还算识相。”
……她就这么一说好不好?
第129章:齐楚国之苏齐儿12(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