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汗药,所以那晚,她和慕惊鸿什么都没有发生。
他之所以没有告诉她,是因为,他想让宫初月怀着愧疚的心,到下面能对叶正白好一点,这样才不会负了叶正白一直以来隐忍的深情。
司徒千辰不想再去看了,他转身唤来流星,翻身上马,就往都城而去,这一辈子,他没有爱人,没有兄弟,他所能拥有的,怕是只有接下来慕洛的项上人头了。
晌午的日头很高,官道上摆着一茶摊,两位押解犯人的差官,赶了许久的路,太是口渴,便推搡着犯人,来到了茶摊坐下。
“小二,来两大碗的茶水!”差官将包袱一解,放在了木桌上。
小二从烧好的茶壶中倒了两碗,笑嘻嘻地端到了差官的面前,差官放了两枚大钱,然后就端起,咕嘟咕嘟地一饮而尽。
小二不经意间看到了坐在另一侧,披头散发,而且遮住大半面容的人,这人周身散发着诡异的气场,唯一露出的眼睛空洞却又阴鸷无比。
小二也是多管闲事,便指着那人小声问道:“两位差官,你们是从都城来的吧?这犯人所犯何罪啊?”
差官互看一眼,随后哈哈一笑:“小二,不该问的问题别问,那人可是朝廷的重犯,你若是不想扯上关系,就乘早能离多远就离多远。”
小二连连点头哈腰,却还是忍不住地瞥了一眼那人的背影,将抹布一搭,回到了茶壶前。
差官休息过来了,便推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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