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剪瞳不是木头人,自然听懂了慕惊鸿的弦外之音,她对司徒千辰嘱咐了几句,就端着托盘退下去了。
司徒千辰坐在锦榻上,不知是不是因为刚刚喝了药的缘故,气色比刚才好了一点。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慕惊鸿没有接着开口,反而到一侧倒了一杯茶,一饮而尽,随后望着不解的司徒千辰道:“我去过你的书房,动过你的橱子,你可发现了?”
这没头没脑的一句,让司徒千辰垂下眼眸,没有回语。
司徒千辰这种沉默的态度,顿时让慕惊鸿很不爽:“你一定发现了,是不是?”
“我不明白,你到底想说什么?”
慕惊鸿猩红了双眼,几乎是一拳头就砸在了司徒千辰身侧的桌案上,眼底满是怒气:“司徒千辰,你敢说慕蓁的死跟你没有半点关系?大哥的死,你又真的什么都不知晓吗?”
司徒千辰眸光深邃,却毫不畏惧:“我不懂你在说什么,如果你从我的书房里翻出了什么,就将慕蓁和大哥的死跟我挂上关系,那对不起,请你拿出直接的证据来。”
“证据?”慕惊鸿踉跄的后退两步:“慕蓁死之前手里攥着一块撕扯下来的红色衣角,那日我在你的书房恰巧找到了那么一件红色斗篷缺角的衣服,慕蓁在牢狱的石壁上写下了‘药’这个字,一开始我不明白,后来在药堂,我看到了药柜,便知道了七星斗橱的含义,大哥生前多次跟七星斗橱的
195 质问(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