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老娘手底下的姑娘,不管她怎么样折腾啊,怎么样哭闹,最后还不是乖乖的给老娘接客了?你识相的就少挨点打,如果还这样墨迹着,老娘有办法治你。”说着还拧了姑娘的脸蛋一把。
老妇人骂累了,喝了口水。
“吱呀”,柴房的门开了。
“哎呦呦,我道是说哭得那么伤心呢?来来来,告诉妈妈到底谁欺负你呢?”来者正是杨菲儿,她摇着香巾,慢慢的跺上前。
姑娘见来拉自己的正是妓院的老板娘,立刻如惊弓之鸟般,避了开去嘶哑地声音喊道:“我不要你这么好心!你们没一个是好人!”
杨菲儿眼珠子骨碌碌一转,大声问道:“于妈妈,是哪个挨千刀的把这如花似玉的闺女送到这里来了啊?”
老妇人应了一声,一看杨菲儿的眼神立马会意:“呃,是个年轻的公子。那公子长得也是个上等人才。我给了他钱后他就领着春梅去了厢房。哦,对了,那公子手上还有一把很漂亮的折扇……”
老妇人说到这里停下来,因为她注意到女孩停止了哭声竖起耳朵听,她故意说的更大声了:“我听春梅讲那公子还是个书香门第出生,叫吴什么来着。”
“吴士明?”姑娘忍不住插嘴了。
杨菲儿假装很惊奇的样子:“咦?姑娘你认识他吗?他是你什么人啊?”
那姑娘一听又开始啼哭,那个吴士明原是她们村上不久前来的教书先生。她的
阙一: 莫堪回首(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