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讲点道理好不好?”
“是你不讲道理。”夏保赫冷冷地说,“从现在开始,我会寸步不离地守在老爷子病房,不会让你的如意算盘得逞,你要想杀人,就踩着我的尸体过去。”
话一说完,他坚决地推开车门下车,返回住院部。
父亲的反应早在夏南风预料之中,但他抢先一步占了先机,父亲已然落了下风。
再次来到孙华办公室,夏南风把遗嘱递给孙华,“孙律师,都办妥了。”
孙华仔细检查签名,“乍一看,还挺像那么回事,手印是谁的?”
“老爷子本人的食指,趁他昏迷,我用他的食指摁的。这样一来,可信度是不是更高了。”
“理论上说是这样,只要没有人提出异议,我想,是不会有太大问题的。”
“你的意思说,如果有人提出异议,这份遗嘱还是有破绽。”
“假的永远不会是真的。”孙华侃侃而谈,“还有一个风险,如果夏董事长醒过来,他要重新立遗嘱,那么,你这个遗嘱就是无效遗嘱。”
夏南风有些沮丧,“这么多问题,那我不是白忙活了?”
孙华好整以暇,“夏公子,我是律师,我有义务告诉你各种可能,最终的决定权在你。”
夏南风闷闷地说,“你先收起来吧,剩下的事情,我来想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