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行踪,这让夏北岩十分费解。
他心里的焦虑越来越重,如果夏天歌真的被儿子害了,自已有何颜面去见小儿子和小儿媳妇。此刻,他只希望能把儿子和孙子拴在自已身边,让他们无暇对付孙女。除此之处,他想不出别的有效办法。
门外终于响起熟悉的汽车声,他悬着的一颗心终于放下了一半,赶紧凝神静气,挺直腰板端坐起来。
夏保赫父子风尘扑扑进门,凌薇赶紧上前说,“你们俩死哪儿去了,这个时候才回来,爸都等急了。”
夏保赫有些紧张,吞吞吐吐地说,“嗨,刚说要走,又遇到几个老朋友,抹不开面子,就多聊了几句。爸,咱们家又不是什么火烧眉毛的大事,你这么急干什么。弄得人家都在嘲笑我,一把年纪了,还让老子管理死死的。”
夏南风见爷爷的目标是父亲,趁人不注意,他就想溜,却被爷爷暴喝一声,“站住,你给我坐下!”
他不敢再动,只得规规矩矩地坐到爷爷对面,“爷爷,有什么事,你吩咐就是,何必动不动就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