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把两位老人请到椅子上坐定,跪下恭恭敬敬地行了大礼,这才站起来脆生生地叫道:“干爹!干妈!”
汪大妈高兴得抹起了眼泪,“闺女,有后有啥事想不开的,就到干妈这里来,知道吗?”
陆婉怡鼻子一酸,“干妈,我不会再做傻事了,你们放心吧,我一定会成功的。”
汪大伯抽了一口烟叶说,“这里离汉东有三十多里地,走吧,我驾船送你到河对岸坐汽车回汉东。”
他哆嗦着从怀里摸出一张百元的钞票,“闺女,咱家穷,多的也拿不出,这钱给你当路费吧。”
陆婉怡的那只镯子价值几万元,本想用它给老人换点车费钱。老人诚心推托,要钱的话她反倒不好意思说出口了。她正愁回汉东的车费,没想到老人家竟细心地替她想到了。
她刚擦干的眼泪又流了出来,“干爹,干妈,我走了,你们一定要保重。”
临走,汪大妈竟依舍地拉着她的手,“闺女,回去好好过日子,千万别再做傻事了啊,不为别的,得为囡囡着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