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能让人家哭吧......虞兮无语地看了凤逸阳一眼,这个男人也不知道怎么这么不自信,对她的占有欲强的冲破天际。
“就是,堂皇兄怎么能对着皇婶笑呢。以后朕要说说他。”
凤怀瑾看凤逸阳的神色不是随便说说,忙“狗腿”地跟着附和。
虞兮看着凤怀瑾一通狗腿子骚操作,心说不讲道理这件事大概率是凤家的遗传。
“人家好么好的跟我打招呼,不笑难道要哭吗?”
虞兮嫌弃地瞥了凤逸阳叔侄一眼,一副“懒得理你”的模样。
不一会儿,有宫人通报:“鞣然二皇子驾到。”
屈沧溟是鞣然在凤国的人质,而不是囚犯,待遇虽不比兰笑卿兄妹,面子上却要过得去。
听闻屈沧溟驾到,众臣子纷纷起身以外臣之礼拱手拜了拜, 不待屈沧溟说免礼,又都自行落座了。
凤国位居中原,臣子们身上既有大国风范又有大国的傲气,这是凤逸阳多年来最希望看到的,也算是一点点实现了。
虞兮回上京后第一次见到屈沧溟,臣子们行礼时虞兮抬眼看他,屈沧溟好似不到一个月不见苍老了十岁,虽还是一身紫衣,人却憔悴了不少,瘦了至少十斤,眼窝都深深地凹陷进去。
长安持剑立在屈沧溟身侧,可见是防止屈沧溟逃走的第一责任人了。
“他是人质,不能严刑拷打,何况凤国一向不似鞣然那般
第154章 赴宴 再见屈沧溟(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