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的宫承允,第二日都忍不住跟虞兮道:“一个孩子而已,我们未免有些草木皆兵了。”
虞兮只是笑笑并不言语,心里对这个女子的警惕只增不减。
沈绿浓每次坐马车都坐在凤逸阳的另一侧,而不是挨着虞兮。但她乖乖巧巧地坐着,也并不多言语,更不会主动做什么吸引凤逸阳注意的事。
只有虞兮知道,凤逸阳比沈绿浓高上足足一头多,一低头可以看到她雪白的脖颈和领口露出的一点点沟壑,这一点点,是比她高不了多少的虞兮不易察觉的。
她不施粉黛,是知道凤逸阳见多了浓妆艳抹成熟妩媚的女子,才特地要标新立异。
若说天性不爱美,虞兮是怎么也不会信的。
不爱美,朱砂痣和身上浮动的暗香,就太没有道理了。
凤逸阳也是怪,在虞兮面前像一只时刻发春起秧子的猫儿,虞兮什么都不做,他都要扑过来闹个不停,结果到了沈绿浓这里简直是目不斜视,看都不看她一眼。
可沈绿浓惦记凤逸阳,虞兮还是不爽的。
夜里睡觉时,虞兮便趴在凤逸阳枕边念叨。
“之前我理解不了一个词叫‘童颜ju乳’,见到沈绿浓算是明白了。”
虞兮把头靠在凤逸阳身上,试探他。
“又是你们那个世界的词吗?”凤逸阳何等聪明,从字面意思大概可以理解这个词的含义,只是不赞成道,“你一个女人,
第146章 醋意(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