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戚,又是个难得的好性子,太皇太后怜爱他,对他一句重话没有。
兰忘忧这样又作又闹的,他是从没见过的,也跟着火了。
“不欢迎我,我走便是,你这一出大可不必。”
他踢了一脚满地的碎片,头也不回地去了。
兰忘忧心里百转千回,又懊恼又自觉小家子气,想叫他又拉不下脸儿,只得任他走了。
虞兮那边烫伤后被凤逸阳禁足了,有什么事就让那边的下人两边传话远程指导,足足三天没有过去看她。
虞兮嗔怪凤逸阳小题大做,却也知道他是心疼自己,实在放心不下,只好去哄凤逸阳开心。
“忘忧公主的手术是我做的,我要负责到底,万一人有个三长两短的,跟澜沧国也不好交待。”她跟凤逸阳敲边鼓,想让他同意她继续亲自照顾。
凤逸阳也不是个好说话。
“有什么事本王担着。”他捏着她莹白的小手看个不停,对着那块汤药烫出的疤皱着眉头拒绝。
虞兮自己就是大夫,随便擦点药就不会留疤,总觉得他没必要这样忧心。
“不会留疤的。”她说的是实话。
“那又怎样,你还是会痛。”凤逸阳这件事上总是很固执。
他把她看得太娇贵,容不得有半点闪失的。虞兮有时候也好奇自己在他心里到底是个怎样的存在,这个老古人专制霸道说一不二,对她倒是又宠爱又忠犬
第90章 醋坛子忘忧(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