劫。”
无心人听了我的话有些惊异道。
“你跟我想得一样,不过我知道的也不多,只知道认识的几个前辈的死法,他们的死法千奇百怪,没有一个是相同的,唯一的共同点是,都死的很惨很诡异。
比如,我公司的徐姐,她在家*的时候被震动棒穿透了,从下身插进去,从嘴里穿出来,血打湿了整个房间,三天后发臭了才被人发现。
还有朝阳区的刘哥,据说他是在没打麻药的情况下,在家里被什么东西强行做了变性手术,下身给剪成了海棠花的样子,活生生给疼死的,死的时候眼珠子都爆出来了,可偏偏现场没有发现任何器械,连把指甲刀都没有。
最后是海淀中学的一个男生,他被绑着双脚倒吊在学校女厕所的隔间里,脸浸着马桶的水,双手的静脉被挑出来钉在厕所两边的墙上,连法医都鉴定不出来,他到底是被马桶水淹死的,还是失血过多死的。
之前这几个人的案子,已经成了北金公安局的大案,到处都在传北金出现了一个变态杀手,可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当成悬案束之高阁了,警察连查都不敢查,几个人的家属要闹的,直接就被抓进了拘留所。”
无心人的话很恐怖,说的我心跳不断加速,浑身寒毛都竖了起来,她每说一种死法,我的呼吸就加重一分,不过好在我神经够大条,沉默了一阵还是说道。
“不!你忽略了一点,这几个人的死法确实奇怪,但
第四章 交谈(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