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不醒。”
“这个兔崽子!”吕振林咬牙说道:“做事掉链子的混账玩意!”
不知道为什么,吕冬觉得三爷爷说这话的时候,好像看了他一眼。
论起犯浑,两个他也比不上一个七叔好吧?
吕冬脑袋里胡思乱想,嘴上却不慢:“三爷爷,我下去吧。”
吕振林看他的眼神越发诧异:“你?”
“不算七叔,村里有谁水性比我好?”吕冬自觉走向铁叔:“也没我年轻力壮……”
曾经也是到了后来,他真正明白故乡的重要,懂得父亲早早在老山没了,吕家上上下下帮过他家不知几多。
况且,有绳子,也没多危险。
吕冬接过绳子,套在腰上,绑了个死结,朝北边走去,忽然想到一件事,回头说道:“铁叔,你们几个拉紧绳子,咱先试试。”
后面的人很快拽紧了绳子,吕冬使劲往前拉,啪嗒一声,绳子……断了!
吕冬脸都绿了,铁叔这老抠,拿来的是哪年的老绳子?
铁公鸡后面一个本家叔突然开口:“断的好!断的好啊!现在断,好过下水再断!”
吕冬一时无语,又接过另一捆绳子,试过没有问题,才准备下水。
七八个人分布在河岸上下,抓住手里的绳子,最后面的一人为防止万一,干脆将绳子尾段绑在河岸下的一棵大树上。
有在矿上干活的,
第2章 主心骨(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