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
夜。很快由浅入深。师父家里虽比白日人少了很多。但是留下的人却也不少。有师父当家子的兄弟姐妹。还有村里的许多青壮年。族老宗亲。还有。我。师父唯一的一位徒弟。师娘。虎子。大约二十多口子人都呆在这里给师父祈福守夜。我站在堂屋门口像个忠诚的卫士守护着师父最后的一亩三分地的安全。
时间大约凌晨两点多种。师父家的院门外突然热闹嘈乱起來。就像有大部队集结似的。沒等我手提青铜古剑反应过來。两大队身着白衣头戴黑色帽观的阴兵冲进远门里面。我提着青铜古剑发着冷冷寒光。却沒能抵挡它们整齐划一的排列成两队。随后。高举招魂幡的阴兵头子信步走到院落中间。我定眼一看。这不是上次我们师徒在鲁南重镇‘崖北’得罪的阴兵大爷吗。师父上次提着青铜古剑顷刻间斩杀他两名阴兵手下。而我和师父逃之夭夭。这次他们來得目的不言自明了。是來报仇的。他曾经说过。要把我和师父打入十八层地狱。罚我和师父永世为奴的。
我手提着青铜古剑。向前迎了两步。是想告诉他我是不会束手就擒的。无非就是个鱼死网破。干你们狗日的。都是吃阴间饭的。相煎何太急。何苦如此苦苦为难呢。
我双手握剑。持向半空。明月的光辉落到剑体上闪耀寒光。我左脚向前垫两步做进攻状。两队阴兵毫无惧色。他们变换队形准备向堂屋内移动。我挥剑就要砍。
“住手”阴兵群里突然多出一个老
第一百三十六章:对峙阴兵(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