鸡血流出来,我抬头一看,五只厉鬼已经逼到门口了,小男孩好像对我很感兴趣,也许是笑我太笨蛋,他嘿嘿的冲我笑,笑声凶异虐心直逼心门,几岁的小孩子毫无可爱可言,完全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厉鬼,师父曾经有意无意的对我说过一句话那就是,‘为人,姜是老的辣,做鬼,越是小的越是凶’,婴灵,变恶变凶的婴灵,师父未必都是他们的对手,今天碰到的虽不是婴灵,却也不容小觑。
我使尽手腕上最后的力气想对黄鸡最后一击,想放出点鸡血来,当我拼劲力气割下去的时候,却割偏了,一下子从黄鸡的胸脯上划了下去,‘噹’的一声尖刀落到了地上,黄鸡也飞了出去,小厉鬼看到这一幕显得更兴奋了,他快走两步走到三尺高的门槛前抬腿就向我扑来,不可思议的一幕却发生了,他太小了,门槛又太高了些,小厉鬼一步没有迈过门槛整个身子挂在了门槛上,令我更没想的是他身子虽然跌在了门槛上,他的头颅却摔在了地上,一下子滚落到了我脚下,他张开血嘴冲着我的小腿就咬上不松口了。
噬心的疼痛从我身上蔓延开来,我还是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声划破夜空,响彻十里,据事后黑风口的乡人讲,那夜黑风口全村的老少爷们们都听到了我的惨叫声,就像炸雷响声那样似的极响,吓得他们后半夜都没敢睡觉,缩在被窝里大气都不敢喘,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