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如果她执意要送我们,我们就不走了,公鸡也不要了,老人这才答应站在村里的最高处目送我们,我这次以为老人会哭,但她总是看着我们呵呵的笑,她应该是幸福的笑,我当时是这么想得
我们还是下山了,小凤像是囚牢已久的鸟,刚出了牢笼就想要飞翔,他背着简单的行囊跑在最前面,我和师父跟在后面,我问师父:
“师父,草姨真不能嫁人了?她嫁人不生孩子不就行啦,她男人不就不会死了?”
“她嫁人后即便不生孩子,他男人不出九年也会死,她是天生的先克父母后克夫的贱命”
“那为什么她没有克死她亲娘呢?”
“那是老太太命硬,再说,她要是把老太太克死了,这些年她的俩孩子谁给她照应的?要不是老太太她娘仨只有要饭的份了,正所谓,天无绝人之路嘛,它总要给人一丝存活的希望”
“其实,她的人生美好与否都写她脸上了,白眼多,黑仁少,颧骨高,鼻像削,嘴唇外翻,龅牙翘,法理纹还不少……这是最典型的克夫相了,二蛋,记住了”
“师父,你说她阴阳极不平衡,她是不是有厉鬼在身啊”
‘哈哈,哈哈’师父甩我几步哈哈大笑起来,我紧跟几步听闻他的笑声回荡在风中,我有些不解,但我猜,师父虽没有回答,但他老人家承认了。
下了山,我和师父没有急着回村,而是直接把小凤送去我们那县城了,师父的
第二十三章:寡妇与死亡数字九(2)(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