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费。还有刘管事一家如此安稳妥帖的仆人,都不是一个刚有些小钱的人,能轻易找到的。”
陆微芒说完,看向程默,“这些,你没有什么要跟我说的吗?”
程默张了张嘴,还是说不出来。
陆微芒忍下,又接着说,“本来我刚察觉不对时,想直接问你,但是你好像察觉了,从那几天开始,早出晚归,又说要给成阳长风找先生。我依稀觉得,你是在报答我们,在给我们安排以后的生活。”
陆微芒闭了闭眼,“我虽然给过你几块儿麦饼,却也是随手为之,不图你报答。后来那夜,也是你帮了我们。乱世人不如狗,何况我们几个小孩子。后来我们在这世道扶持着过日子,我把你当做兄长般敬重,如同成阳和长风一样,还有小金,我相信你也是同样的想法。不需要说什么赌咒发誓的话,自然有一股信任在。”
“也是因为这种信任,我在察觉到不对的时候,没有立刻发作,我在等你自己跟我说。包括那天出城的马车突然车轴断裂,我还是在等你跟我解释,我想听听你的苦衷和缘由,而不是看你日复一日的早出晚归的躲着我,也折腾自己和小金。”
陆微芒以为自己会很平淡的说出这些话,但是说着说着,声音还有些隐隐发颤。
她不过是一个过了很多年和平清净生活的大龄人士,却不见得经历比别人更多,心性比别人成熟。
也许亲眼看到自家被劫匪残杀的程默,心里比
第十三章 摊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