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被中还有些轻暖,她看了看天色其实也不算晚,恍惚昨夜的记忆纷至沓来,有些模糊的片段,却又有些片段如此清晰?
是她坐在屋顶上喝酒,似乎喝到最后他来了,恍惚间她又说了些什么无稽的话,做了些什么荒唐的事儿,似乎印象中,她将他拉下压倒……
脸上渐渐开始滚烫,她努力摇了摇头将那些混沌暧昧的记忆甩出脑中,从中努力的捕捉关键的字眼——
沔南,生日,婚期,回来……
她猛地又躺下去,抱着锦被无意识挣扎而纠结的打滚,却滚了满身都是他的气息——
挥、之、不、去。
也未必想要将之抹去。
她似乎猛然想起了什么,呼啦一声掀开锦被!
她的肚兜歪歪斜斜挂着聊胜于无,而亵裤……
却好好穿在身上,未曾改变。
她愣了愣,似乎有些庆幸有些失落有些不知所措,终究还是拉起了锦被紧拥,随即懊恼的埋首在锦被间——
却不知道是开心欢喜或是失落无稽?
此时神思中颇有些复杂,让人……
几、欲、抓、狂。
不知道,多久之前……
是谁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不知道第多少次的叹息?
想了又想纠结了又纠结,终究是没舍得将她吵醒。
而他走到门前,却又放心不下的回过头来,为她
一百二十三、娇妻在家乖乖等(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