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在里面呢,你还怕啥?”
“那……”
“嗯?”
“那好吧。”
是谁无奈妥协的声音传来,听见脚步轻轻远走,又是谁——
在身后无奈叹息。
扶风透过那一角,已经察觉到诡异的气氛,不过晃眼一瞥,他不敢多看,生怕自己表露出的神情会影响到鹂儿那胆小的丫头,此时,背靠在墙上,也顾不得那霉菌斑驳那肮脏脆弱,仰首叹息?
司马玄没有心思去听,扶风有能力安排,让他去。
嘈杂中,他神思渐渐分离崩析又渐渐重组回到脑海,他才后知后觉觉得自己手脚冰凉麻木,似乎已经不能为自己所控。
扶风那句‘主子在呢’,生生……
敲击在他心上。
只因——
他在,又如何。
眼睁睁看着她被掳走,眼睁睁看着那线索一次次险些断裂,到现在,也只能眼睁睁看着她孤零零躺在这冰凉的寒霜中,他难以想象,那一刻如此危急……
她有没有呼唤他的名字?
而他,那时候在哪,干、什、么?!
心痛到极致,他反而越发的平静,那平静下掩藏着汹涌的波涛,他无暇顾及,抬脚,步步。
向她走去。
离得近了,那青紫的痕迹印在她雪色肌肤上便越发扎眼。
恍惚是当年
一百一十一、失贞危急何来渡(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