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似乎也有些慵懒有些疲倦,却看她满不在乎道,“那我自然是愿意接受的。”
那人似乎一愣,蹙眉,嘀咕——
“沉鱼是你什么人?!”
她眼光闪了闪,状似不经意瞥了她一眼,却绝不去看那粗劣的易容,视线往下,是闪烁的景色?
这姑娘似乎也被谁背着,与她并肩,看得不大真切,她笑了笑——
“合伙的老板,能是什么人?”
她似乎全然不在意此时的处境,干脆又懒懒闭眼俯身,那手似乎在谁脖颈间紧了紧,让自己更稳当不容易落下去?
那人似乎僵了僵,脚下步子却没停,她低低一笑,全是嘲讽——
“没见过你们这样的绑匪,收了银子不放人,难道是想再做一票?”
没得到回答她也并不在意,反而帮忙开口分析。
“我这样的人呢,容貌一般,但是选择性广,若是求财倒是方便,一呢,你们可以把我卖到舞楼,应该也值个好价钱,二呢,便是青楼,想来做个花魁也不是问题,三嘛,卖给高官权贵,我落雁之名应该还是抵得上些银子,不过最简单的就是再把我卖回弄华阁,我算了算,应该不止值一千两黄金。”
身下那人似乎呛了呛,她毫不在意摆了摆手道——
“哦,如果是求色你们随意。”
……
一群人目光古怪看着这人,似乎都没想到那精致的
一百零七、既来之,则安之(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