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身子已经软软滑了下去。
最后一刻,她似乎看见有谁紫伞粉衣罗裙,不顾那血腥踏步而来?
那身影袅娜,恍惚看见那眼神竟然也是格外的熟悉?
那是谁呢……
她混沌的想,似乎混乱的记忆中有一道身影就要浮出水面,她却已经无暇顾及无暇捕捉,此时已经软倒在谁怀里,失去了意识……
是谁那声息仿若空灵幽昧,在浅浅低语?如同恶魔的祷告,听她道——
“不如直接——杀、了、她。”
……
“怎么会这样!”
他看到这一幕已经是思绪混沌一片茫然,满地斑驳的血迹,有沉鱼的面具零落在血泊里,染了半壁的血迹?
那血顺着面具的纹路微微向上蔓延,又转眼被雨水冲刷洗净——
那一幕诡异,恍惚便是那鲜血有灵性一般,要挣扎着攀爬着吞噬那银白的面具……
令人心里生寒?
面前残破的房屋空空如也,似乎那破旧床榻上有谁曾经坐在那里,面上微微的褶皱,混进了屋子本身的潮气与霉味儿,他看了看那褶皱,恍惚便能想出她那坐没坐相站没站相的随意。
那床铺似乎还残留一丝余温,多久之前,是谁百无聊奈坐在那里,她在……
等什么?
他现在想不出,因那神思已经是混沌一片。
他手中握着那银
一百零六、以身为饵自作责(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