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言语间也带了三分放浪七分挑逗,赫然模仿着久经花场的采花大盗?
司马玄无比的熟悉这样的语调,此时却突然转换了角色?素来掌握主动的他成了那娇艳的花朵~她反而静静等待欲待采撷?
采撷谁?!
他?!
这样的联想着实让人接受不了,是谁刹那捂住了口鼻?!堪堪忍住即将出口的一口老血?!
血没喷出。
却是谁只觉得鼻尖发热?他紧张的看了又看,生怕她突然回过头来,却是谁如此安分守己?
严于自律?
——却是搭不上边的~
她很安分,人很安分。
这嘴却是不安分的,不时在树后念几句酸诗,调戏谁?
“那年今日林中雨,不知有佳人。佳人面冠颜如玉,可曾入梦来?”
……
一会念:“那年今日此林中,映日桃花别样红。”
!!!
一会念:“争渡争渡,惊起一滩瞌睡虫,不如美人出浴图?”
司马玄的脸紫了、红了、青了?绿了……
他终于设身处地理解了一回人为鱼肉我为刀俎的感觉……是谁酸酸的想?
被人觊觎的感觉当真不好,何况这妮子只有纯粹的调笑,不带半分情意?若是细听,便赫然能听出些微的青涩和颤抖,反而更加撩拨心弦?
司马玄这般淡
四十一、花堪折时直须折(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