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怎么跟我说?”犹记得当时,她悠悠闲闲剔剔指甲,漫不经心。
是谁说?“那个人你我都认识。”
“哦?说来听听?”她略微惊讶,回京许久认识的人倒当真不算少,既然认识,是否还是该关心关心?
“我们去招募舞娘你记得吗?”在她的眼神询问下,常子良深吸口气,继续道:“那个被另一家人买走的女子。”他神色古怪,“好像叫,泽兰?”
她漠然垂下眼睫,是谁低语?
“自己选择的路自己承担后果,无可厚非。”
常子良笑得有些苦涩,“我原道她会后悔,却没想到竟如此芳华早逝,实在是,可惜……”
……
常子良的叹息似乎还在耳边响起,她麻木开口,不知心中感受,此时是谁也麻木开口?恍惚听来,竟是她自己的声音?
“京郊发现一具女尸,死状凄惨……”她口中说着,心里那感受却难以言说。
是否当时常子良也是这般心绪翻涌,无以言说?
常子良是悲天悯人,而她这……许是叫兔死狐悲?她自己也不确定……
看着男子一刹那惊愕的神情,不明白这件事一个小小舞娘如何得知?
而东方雁眼中只剩漠然和厌恶,自己都不知道眼底有杀气纠缠氤氲,愈加浓郁。
舞女已经瘫软在地,清泪横流,是谁失神麻木低唤?
“泽兰姐
三十三、暴起伤人何足惧(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