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赫然是一个曼妙轻柔的起手式。
几名少女也无乐自舞,节奏不乱分毫。
“醉今宵吗?”常子良呢喃,似乎看见过这样的舞姿,竟然脱口说出了名字,他在东方雁略显诧异的眼光中温和一笑。
是谁温和开口?“雁儿可想看看带着伴奏的?这舞原本就要箫声来和比较好,正好今天我带了。”
东方雁看了看常子良不知从哪摸出的玉箫,玉箫尾部赫然坠着一根浅绿色丝绦,上坠精致而内敛的圆珠一枚,看着有些眼熟,却赫然是十年前离开时,她亲手送给常子良的紫晶圆珠?
箫声乍起,有些突兀的高音陪衬轻柔曼妙的舞姿,却是说不出的和谐?女子似乎投来感激的目光,随即箫声一转,低回沉湎,舞姿却一改柔和之风,凌厉而起。
半划,踢腿,赫然一改温柔沉湎,画风突变,下一秒便成了有些西洋风格的张扬奔放。
踢腿,半旋,脚步稳定,显然带着多年的功底。
东方雁看着精妙的舞姿,再看看几人一身老旧衣衫的落魄形容,转眼一想便也猜出了七八分,想来是哪国逃出来的舞娘,无人保护又不喑世事,或许难免吃了几次亏才学会了乔装打扮。
看那磨破的手指,带着常年扶弦留下的浅痕。
原本应该抚琴斟酒的青葱细柔,已经带上了不少深深浅浅的磨伤或擦伤,想来除了跳舞弹琴等风雅之事,也实在难为做不来些许粗活,辗转一
十七、班底自来何苦寻(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