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俏皮的吐了吐舌头,又回过身去驭马狂奔,纤细的身影充满青春的活力,长发凌乱一身草叶,明明是十足的狼狈,却似乎当真带上了自由的气息。
禁锢已久的内心无比神往,似乎宁愿一栽身倾覆进去,不计后果,只为膜拜她——
自由的气息。
天苍苍野茫茫,长风细雨吹鸳鸯。
扶风坐在草棚里百无聊奈的吟唱几首酸诗,自己都被酸了一身鸡皮疙瘩,连忙抱抱膀子,抱怨道:“啧啧,今天风怎么这么大?”
远远树冠上,几个属下在树上汗颜,也抱抱膀子,不知该不该提醒扶风老大——
‘您大概不是风吹冷的’……
‘您确定不是自己酸的’??
东方雁一骑当先,远远看一个小点越来越近,竟然还是当先到达了目的地。
司马玄紧随其后,眼看只差一步?然而这等距离,明眼人倒是都能看出——
眼看是追不上了。
有人摇头扼腕,原来主子也有出师不利的时候,也不知道追不上的是人还是马……
笑声朗朗,东方雁欣悦间一回头,远远看着司马玄,她近乎得意地笑。
却忽然瞳孔一缩——
眼看司马玄的马顿时仰起了身子,眼看猝不及防之下司马玄就要落马。
“玄!!!”
东方雁当先勒马,索性草原马反应机敏,也是高高仰起
十、何为心意须身代(3/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