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
春日的狩场,长草没膝,春风携裹远方的青草幽香吹进了车帘,吹醒了东方雁半寐的酣眠,有阳光轻轻撒泄一角,满风满怀青草幽香,细看,能看见零星不知名的花朵如同星辰般点点绽放。
东方雁看见这样的景色,也着实愣了一愣。
似乎到了这开阔的地界,心情也是格外的敞朗,此时只见她惊喜的低呼一声,不等谁反应,已经身形一跃跃下了马车,在这草场中欢呼雀跃。那样子……却像是得了糖的孩子,端的是无比纯粹的真挚,不带丝毫的掩饰,如此明快。
司马玄含笑看着,似乎少见她如此开心兴奋,想来压抑太久,以她的性子也难免积压过甚,此时一放开?便是如此的无所顾忌。
东方雁轻点,跳跃,如同草场中零星翩飞的彩蝶,融入一碧浅景,也是分外的靓丽。
眼看东方雁似乎兴奋过度,脚上一偏,一个翻滚便滚落下去。
司马玄一惊,倒没想到她也会犯这样的错误?
哪知东方雁不呼喊也不惊慌?干脆就着那一滚滚进了草丛中去,肆意摊开手脚,耍赖似的不准备起来,一脸享受。
青草三丝两缕骚动着耳边发髻,她简单绾起的发髻已经微微的散乱,她自己却不甚在意,闭上眼睛享受舒爽的阳光,任由草尖上的露珠再三三两两浸润了衣衫,也犹自未觉。
司马玄看着此情此景也是万分无奈,摸了摸鼻子,倒怪自己大惊小
九、所谓自由何曾有(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