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算是好了,若是你不想说便不说吧。”
司马玄似是诧异她如此识大体,又突然想起她惯来都是如此识大体,甚至有时候懂礼到令人咬牙切齿,比如对他。然而,无论如何,此时却是松了一口气。
绕开了难以开口的话题,接下来的一切都是那么平和而随意。
“你回来那么久,都没出来玩玩?”
东方雁摇摇头,却是一脸没回过味儿的神情,有些呆滞有些懵懂。
“孟旋呢?去哪了?回来之后就没见他……”和你在一起……
最后几个字,他没出口,因——
他和他大抵也算是见过的,又或许——他下意识不想被她用来和孟旋拿来比较。
“他走了。”
司马玄略微诧异,呐呐重复道:“走了?”
“嗯,走了。”
“他走了,你的病……”话没说完,也不知是说不下去还是心中苦涩,看着东方雁的神情反而带了一丝几不可觉的怜惜。
东方雁大概是了解了意思,不过却误把他怜惜的神情看做了同情,却是皱皱眉:“不是只有他才行,还有狂老头儿,别把我想得那么脆弱。”她嘟嘟囔囔,“小毛病罢了。”
小毛病……她当真这么认为?
而东方雁似乎觉得对他言辞太过犀利,想了想,又顿了顿,呢喃道:“是那夜?他告诉你的?”
司马玄没回答,只模糊
三、难得一聚互无言(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