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告诉他女人心海底针,难得抓住了便要多注意些细节,他感激的同时暗骂这小子年纪小小人精似得。
靳梦云却没听出来猫腻,皋昊穹赶紧憨憨一笑:“靳美人,茶我就不喝了,我一会儿还是先来找你?”这是怕她不答应了……
靳梦云一看他便黑了脸色,娇哼一声转身回到座位不语,显然是没答应也没拒绝。
不过一场小小的闹剧,宴方满足的做个观众看了一场男追女女怯怯的大戏,此时十分得意自满。
“百炼钢化绕指柔怕是不易?”宴方欠扁的笑。
皋昊穹也苦笑,这百炼钢自然不是说自己,靳梦云这泼辣的百炼钢才是真正难炼的绕指柔,他清楚,却不能在人前落了下风。随着起身伸展伸展,他装作不在意的样子回答:“哼,成了亲我想让他怎么绕就怎么绕,宴兄可是有兴趣?皋某不才,驯妻之道可有三分。”前面是斗气,后面全然就是戏谑了,此时不着痕迹的往宴方的小身板上觑了一眼,暗示的意味十分明显。
眼中像是在说:小孩子家家别管大人的事,哼哼,你行吗?
宴方还没反应过来,一看这眼神赫然红了脸,尴尬的呸一声,“这可攻擂呢,别扯那些有的没的。”
皋昊穹哈哈一笑,终于在言语上扳回一城,虽然胜之不武,可怜兵不厌诈。
终于两人都起身相对,场中喧闹一时间也平静下来,经过一时闹剧般的喧闹终于是可以静下心来
六十一(二)、你所言约可还算(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