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
他同样抱拳一礼,也是兴奋,“宴兄,今日一战,敢望多年以后?”
宴方但笑不语,不拒绝也不答应,其实面对旗鼓相当的对手邀战心中全然是开心,只是想到这个身体……诶!
“宴某何其有幸有此一战,但望结交皋兄为友……”她顿了顿,谁也不知道,此时宴方兴奋地表面下暗藏的也是无边的苦涩,难以言说,此时只能涩然开口,“但多年以后谁又知道?且随缘。”
皋昊穹哈哈一笑,“有你这句话,足矣!”
眼看宴方双手执剑,就要摆开剑势。
“宴兄可先行包扎?皋某不愿乘人之危。”
宴方似乎才反应过来手臂还有伤口,她根本没有在意。
此时伤口的血流已经渐渐停止,地上洇开殷红的一滩,清晰倒影宴方看见血那一霎厌恶的神情。
宴方瞥一眼地上便收回了眼光,皋昊穹本就有所留手,看似宽大的伤口也不过是皮外伤,再被双剑及时抵挡撤回,不过声势惊人罢了。
她随手扯开衣袖,凝固的血已经粘黏在皮肉上,随着这殊不温柔的一扯又有鲜血喷涌而出,宴方终究是扯了扯嘴角,却没露出更多表情。
双手把剑往碎裂的青石地板上一插,用牙咬着扯开手中的衣料,在伤口上胡乱的交缠了几圈,一个粗糙的绳结打上。
虽然仓促粗糙也不难看出手法的娴熟,潦草却有效的止住了血。
六十一(一)、放开一战,可?不可?(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