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剑堪堪划过他肩侧,瀑然一条血痕。
“跟你说别逼我用左手,为什么不躲?”宴方终究是一脸不满,咬唇懊恼的上前,从颈间拉出紫晶哨子,轻轻一扣一敲打开两枚小口,倒在手心一撮一撒。
‘嘶……’
宴旋倒抽一口冷气,却不言语,只无奈苦笑。
“哼!叫你不躲?痛一痛才记得厉害。”话是这么说,却还是再扣扣出一点灰色粉末撒上,痛感顿时褪去,涌上的是丝丝的麻,能感觉她手指轻柔拂过伤口,轻点几处穴道止血。
“叫你学医你不学,这治伤病的手法倒是比我好。”他偏过头看她垂下的长睫,视线下滑到了修长的颈,紫晶小哨在脖颈上闪闪生辉,此时细看,原本细白的皮肤微微的黝黑,竟然也是不习惯。
宴方感觉到他的眼神,不爽,干脆伸手把他头推开,“这么看也不嫌扭着脖子?”
他偏过头无奈宠溺的笑,“我也不习惯你这黑皮的样子,什么时候换回来?打算骗他们一辈子?”
“哼哼,自己能猜出来就猜,我可从来没骗过谁。”宴方得意的笑,对傅青松几人从没说谎,只不过也从未说清罢了。
对她的无赖宴旋深感无语,却也是习以为常,此时低问,“考核结束准备直接回家?还是再出去玩一玩?”
她想了想,“不想回去那么早,反正离冬至还早。”
“但是也该回去早作准备才是,不然直
五十六、势在必得不能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