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会嘲笑此时的退缩,然而却个个不改女杰本色,各自相视一笑,一路至此,岂有临阵逃脱之理?一路以来知音难觅,此时除了刁蛮小姐不免也有都有了惜才之心,女子们似乎达成了某种莫名的协议,下来之后必定还有一出好戏等着登场。
具体是何,却不是此时人们关注的了。
刁蛮小姐似乎跃跃欲试,一脸兴奋,此曲声成便扬名万里,谁又不曾兴奋激动?虚名,贪得无物,却人人愿为止向往,此时即便除开此理也有开战缘由,只为知音一曲,夫复何求?!
此曲声未成,却有人翘首以待,似乎有人互相转告今日琴技有精彩转折,人数竟然瞬间比开场之时多了不少?人里人外,宴方此时懒得理会,只不赞同的看着司徒烈,考核就考核,非要搞得人尽皆知?
司徒烈领会其中深意却是一笑,丫头,声名未尝不是好东西,有时候适当拥有好过一人默默征求,也许你怪我多事,混迹多年我却总相信你能用上。自此一别,好自为之吧。
转眼喧喧闹闹如若菜市几何,人们交头接耳怎么不嘈杂搓搓?
或有人低低耳语,“琴技之赛如何还有男子?技高一筹艳压群芳?”语中带着戏谑和不怀好意的轻嘲,分外刺耳。
场中唯一‘男子’却两耳不闻天下事,山青水明我自知。
或有人咬唇耳语,“不知小宴公子年方几许?可有……”
“妮子可是动了春心?
五十四、注压琴弦音难平(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