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空茫茫难觅知音,只剩悲凉几许秋风萧瑟。
再转,悠远绵长。
老师,此时你仍然心系何方否?经此一别你远走他乡只为寻找梦中倩影,又是否足够坚定一往无前?
手指轻巧扣打细弦,仿佛扪心的询问,令人迷茫。
司徒烈看着东方雁意气风发灼灼其华的指法风姿一时呆愣,恍惚看到了那人风雨雪火中不折不屈坚强傲然挺立的身姿,如同战火中飘摇的娇花,却任风吹雨打未曾摧折,堪称顽强。
何时一段梦般的相遇,如此刻骨相思?此时若悔已晚,你又是否也在风雨中焦急等待?
宴方视线放空,似乎看也不看手中桐木琴案,也不看指掌撩弦播音,随着弦声似乎只剩金秋的桂花香韵,是否有谁手执桂花清秋酿买醉三生温柔乡?是否有谁身在何处不知归路?有谁心如磐石終无转移?
又有谁,刻骨铭心只待相逢?
老师,你从不讲你的故事,或是不说却不是没有,我却希望你能幸福。
弦音忽上忽下似乎紧紧揪着人的心神,甚至没人反应过来一曲终了,兀自在一片空茫悲伤中黯然等待。
有心事的人早已神游天外,或许沉浸在纷乱的记忆中难以取舍,现实和心丝的微妙重合,令人恍惚。
也有人不懂,只觉一曲激荡人心,总之能听出悲伤之意。
只有司徒烈一脸欣慰,第一次正面听你弹琴,却得我心意七
五十四、注压琴弦音难平(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