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也干脆用了真容,更显疲惫。
此时宴旋来不及阻止,只能默默望着她累瘫倒地。
司徒狂也坐起来,伸展筋骨捏捏肩膀扭扭脖子,埋怨。
“费老子那么大功夫,一把老骨头都要被你折腾散了,拿不到七叶凌霄别回来了,免得老子看到你生气。”
宴方吃力的摆摆手,“行了行了快滚吧,别在这废话,要还有力气再打一场。”
司徒狂无语瞪视,“你个忘恩负义的鬼丫头用完就想把师傅一脚踢开啊!”
她懒懒的转过头,一手去摸索落在身旁的长剑,几乎是握住剑柄的一刻,司徒狂已经仓皇远走只剩一个匆忙的背影……
只因她,若当真发起狠来,便是不死不休,不管不顾……
司徒狂自认不敢缨其锋芒,仓皇逃离……
她扯扯嘴角,却发现一身肌肉都是僵硬酸疼的,扯扯嘴角这样简单的动作也艰难万分,意识渐渐模糊,一月来的疲惫感渐渐侵袭上来拉扯着模糊的意识,就要拽入深渊。
“公子,水烧好了,你……”鹂儿探身出来对着院子低唤,话音一顿——被宴旋抬手止住。
她意识迷迷糊糊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微微扭了扭换了个舒服的姿势不再动弹。
宴旋低头看着怀中,少女披头散发甚至沾满灰尘,满脸疲惫睡颜安详,不由一丝心疼密密麻麻涌上,说不清的情愫生出,明明如此狼狈却在眼中一点
五十(一)、痴愿何解自心知(7/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