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丝绢微微散发草药的清香,好久没闻到这样的味道,宴旋只有心情不好才不停制药,或毒,或解。眼看最近又有什么烦心事呢?
她想起自己似乎也好久没有制药了……
想起每次跟宴旋作对——他做解药她做毒药,非得解了他解药的药性!他再做瓶解药再解了她的毒!连做药都要跟他作对,如今想来真是十分无聊的举动。此时,却觉得有趣,起码过去十余年,不再是孤苦无依一片空白了。
看着绢帕染上了点点轻红,如同不经意落雪的红梅,渐渐浸染了细致的结扣,她看着自己一身狼狈,心情却似乎格外的好。
“师傅,七叶凌霄我要定了,事成再请你喝酒,这几天说不得要辛苦你了。”宴方扬起了唇角一个愉悦的笑靥,转身进了阁楼。
“雁儿,你的伤还得上点药!”宴旋看着她背影无奈的低喊,转眼却不赞同的看向司徒狂,“师傅,这个方法会不会太……”
司徒狂听到宴方的话也是神情一亮,好小子终于有斗志了!
仿佛没听到宴旋的抱怨,他哈哈一笑,“美酒美景美色,世间如此美妙,多活几载又有何妨?”说着背起手猖狂的吟着歪诗,渐渐远走。
她站在二楼的窗口,原本怅然的表情,此时听见司徒狂的歪诗便再绷不住脸,也是噗嗤一笑——无奈。这老家伙说给她听呢,也是,世间如此美妙,多活几年又何妨?她清亮的眼中终于倒映出了满山绚丽的秋景
五十(一)、痴愿何解自心知(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