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出千年雪芝和七叶凌霄毒性相冲以毒攻毒似乎能够奏效,谁又能保证绝对有效?从前从来没人试过,千年雪芝和七叶凌霄各是寒毒和热毒,若中合起来更是至臻剧毒,用得好却也是扩展经脉的良药,却从没有人尝试过把两种药放在一起使用,弄不好说不得便是命丧当场。
眼中纠结复杂难以言喻,咽喉干涩竟然说不出一个字来。
宴方并不是好骗的人,看着司徒狂为难的神情便知道:恐怕这样一个答案,也不容乐观。
不由自嘲的弯了弯唇角,十年?五年?还是更短?
这个毒在十岁才猛然爆发,想起以往孟旋看医书的时候自己也有兴趣偷瞄了几眼——毒越烈,潜伏的时间越长,往往是一经爆发便无可挽回,上次险些没了性命,即使自己神智模糊,又何尝丝毫不知?
脑中想起三年前自己不着寸缕从孟旋身上爬起来的一刻或许心中就有了底吧,若不是为了救自己,孟旋也不是那么委曲求全的人。
他那么骄傲,怎么会放任自己胡来?
看司徒狂为难纠结的神情,她冷笑着开口:“老头儿,别想骗我,你以为我心里没底?”他一愣。
脖颈细微的伤口血已经微微的收敛,就要止住了去势,而手掌的血随着手掌的垂下更加喷涌,伤口太深不知道是不是伤到了血管,此时却没有什么比得上心口的疼痛。
重活一世,即使是不惧死亡,她,又何曾甘心?
五十(一)、痴愿何解自心知(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