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怀疑应该早些说,说不定……”
“说不定什么?那么多年都没看出来,我又哪里知道那么清楚?说不定该去就去了,本也没什么值得留念的。”
司徒烈露出震惊的神色,嗔怪道:“雁儿,我有时候怀疑你是不是几十岁的老妖怪,我活了这把年纪还没你能看得淡生死,怎么能随便说出这种话来。”
东方雁却只有苦笑,“看不淡怎么办?这样的身体说不定哪次就熬不过去了,难道我说不想,便可以赖活着?”
司徒烈只剩咋舌,“我们都会帮你,总有解决的办法,但是你自己得有这个决心。”
她半坛下去,脸色泛起薄红,径直支颐出神,“我知道。”
然而,看她那样的神色却无论如何看不出来知道的样子,眼神放空只是无声的呆滞。
司徒烈突然拿开她酒坛,“行了,你少喝点,能喝也不能像你这种喝法。”
她只是笑,“你觉得我醉了?”
司徒烈听着好笑,“难道你觉得你没醉?”又补充了一句:“一般这样说的人都醉了。”
她靠在椅背上,仰首望天,满天星辰耀眼,却照不见眼底,如同一潭幽深若水,明艳的光也只能沉没。
她手背抵在眼上,掩盖所有神情。
司徒烈看了看天色起身,仰首将坛中剩余喝完,又拎起一旁两坛芙蓉酿,吆喝道:“鹂儿,还有存货没有!?”
四十三(一)、愿酒能渡流年劫(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