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们决定明年带你回去。”司徒烈再饮一口,“孟家也催我,都说想你了。我寻思赶紧把你带回去,也算有个交代了。”
“你要走?”
“我约好要找一个人,这么多年我也没放弃,可是到现在还没找到,我也在怀疑是我还不够努力。”他露出了回忆的神色,“等送你回去我也想到处走走,说不定在哪里就能遇到她。”
“哦~情债?”
司徒烈早料到她会挖苦,却也不甚在意,“算是吧,总是我对不起她。”
“你不怕人家早已另许人家?毕竟这么多年了。”东方雁难得来了兴致,打趣道,却不全然是挖苦,意在提醒。
司徒烈却不在意,“那样最好,终归是我对不起她,若是再蹉跎了人家那么多年真是天大的罪过了。”脸上浮现出回忆的神情,这样说脸上却看不出语气中的豁达,似乎满是酸涩。
东方雁笑笑不再提及,再喝一大口,竟然比司徒烈还喝的快,酒坛都快要见底,回首吩咐:“鹂儿,把芙蓉镇带回来的芙蓉酿全拿出来。”
有人目瞪口呆……
“你这丫头,有好酒不早拿出来?”司徒烈抗议道,脸上却是无奈的笑。无论何事,似乎对她都可以原谅。难言的复杂……
她俏皮一笑,轻嘲:“本就带的不多,我寻思着老师再不来就自己喝完,谁知道你还是来了?”
司徒烈瞠目,“你这丫头。”他又好气又好
四十三(一)、愿酒能渡流年劫(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