雁脸上。本就站立不稳脚步虚浮的东方雁被这一巴掌直接扇得滚出了几丈开外,直到撞在桌角上才堪堪停住。
众人见状一时反应不来,直到听到闷哼一声才急忙上来拉扯情绪激动的司徒烈。
司徒烈却气愤得浑身颤抖几乎不能言语,东方雁却一声不吭默默抹掉了嘴角的血迹,撑着桌角艰难的爬起,略微粗重的喘息。
司徒狂见状急忙上前摁住司徒烈将他扣在椅子上不得起身,才由着众人去搀扶艰难站立的东方雁。
东方雁被搀扶着走到司徒烈面前‘噗通’一声跪下,那距离近得司徒烈一抬脚就可以踢上她的胸口。司徒烈却被压制着颤抖着忍了又忍终于是忍住了一脚踹上去的冲动。
手指颤抖指着东方雁却齿关紧咬说不出话来,终究是恨铁不成钢的叹息一声,将桌子上的茶杯重重摔落。
瓷器撞击在地上‘啪嗒’的脆响,碎裂的瓷片飞溅到了东方雁的膝边,东方雁却依旧是神色平静的垂眼看着地面,不为所动。
司徒烈终于堪堪平静,压抑着恼怒低喝:“真是出息了,啊?”
她把头垂得更低,背脊却是纤弱而笔直的,不因任何外界的原因而弯曲。
因她的沉默,司徒烈火气更甚。
“杀人这种事你也做得出来,几年不见我给你的教导就被狗吃了?!”司徒烈气愤难平的低喝,‘梆’的一声拍在桌案上,震醉了桌角,桌子往一边歪倒过去。
三十八、风波未平浪又高(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