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又是一声压抑的惨叫,却再也喊不出声:“这张嘴也不见得干净吧,我看着就感觉恶心呢?”
压抑至极出口的已经是平淡甚至带着笑意的轻柔之声,在沉默中酝酿爆发的力量。
东方雁抽出把男子下颌踩成肉酱的绣鞋,嫌恶的在男子脸上擦拭一番,一脚踢上男子早已关不上的上颌把整个人翻转过来仰面朝天。
轻柔的一脚再落,落在髋骨上,似乎更加温柔的放慢了速度:“是这里支配了大脑?吞噬了理智?我的人,你也敢动啊。”
男子已经无法发出声音,目繒欲裂的显露出痛苦的神色,布满血丝的眼球似乎要脱离眼眶的控制,睁大了满是不可思议的双眼。
男子感觉到自己的髋骨一丝丝的蔓延开裂缝,直到蔓延到整个下肢,再一丝丝的分离崩析,碎成一片片碎屑。
脸上泛起异常的潮红,东方雁一脚踩上他稀烂的下颌,半空中似乎有什么粉末和着雨水滑落,在无法闭合的咽喉中顺着下滑,猛力的呛咳,半边上肢骨头完整,却也只能痛苦的痉挛抽搐,做不出任何动作。
眼睁睁看着绣鞋离开自己的身体,终于放松的神智在明知要死的情况下依旧松了片刻,时时刻刻感受着死亡的威胁胜过于死亡本身。
然而一口气还没送完,便从下腹开始一阵抽搐的绞痛,无法喊叫的男子仅剩一边的残肢奋力的抓挠,似乎都要抓破了肚皮,顿时鲜血淋漓,咽喉中发出
三十六(二)、亲手染血不犹疑(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