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易容,几乎可以保证看不出来是同一个人,她更多时候像是多变的戏子,转眼就换了妆面变了角色,再找不见先前的踪迹……仿佛凭空消失,突然便换做了另一个人,自由转换,无需停顿。
司马玄一开口,短暂的寂静噶然停止。转眼便被傅青松几人拉着品茶下棋,相谈甚欢像是多年好友。
傅青松是对谁都热情,而何嘉几人与他却是彼此性格气质互相吸引,反而意外的合得来。
远远惜春湖畔,似有山风携着一缕悠远的弦音,飘扬纷飞。
再转,秋叶金黄。
一地枯叶诉说着曾经的繁华,原本围绕着院子葱郁茂密的树丛也纷纷抖落绿意,空留一地枯荣。
半秃的树上仅剩几枚不舍离去的枯叶和着微微闪烁光泽的无铛铜铃,往日老地方的住民——松鼠大爷似乎也找够了过冬的果实,在半秃的枝干间腾挪来去,胖乎乎圆滚滚,却是一副懒洋洋的样子。
往日里铜铃莫不作响,只有来了生人激得树梢松鼠乱窜撞击铜铃才会响起铛铛的脆声,孟旋等人来过数次,松鼠许是也认熟了见怪不怪。每次他们一来该干嘛还干嘛,梳毛的梳毛,啃果的啃果,一副爷不搭理你的得意小样儿。
今日的却难得听见铛铛作响,一阵比一阵急躁。大爷们一改往日闲怯,纷纷在树丫间仓皇的闪躲。
鹂儿听声以为是谁回来了,擦了手从小厨房出来,神情却有些古怪,一时说不上来
三十六、阴谋杀机渐初起(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