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身的功夫便有人就到了近前。
有人轻笑着闲庭信步气度优雅缓缓而来,“就等小宴你这句话呢,对外都说你在养伤,我们又怎么敢来擅自叨扰?”
来人赫然是永远一脸平静的何嘉,其实相处久了才知道这厮就是个逗比!咳咳,低调。随之而来的还有轩辕勤……二人一个端着棋盘一个拿着两罐棋子,笑得牙不见眼,显然是有备而来。
她无奈笑笑,对着里面喊一嗓子:“鹂儿,有客,上茶!”
鹂儿娇俏的声音远远响起,“来啦,马上。”
尾调扬起,说不出的好心情。
那厢已经摆好了棋盘对弈起来,当真也不客气。
傅青松也不知从哪提出一个小板凳坐在一旁,看两人对弈看得津津有味。
一晃自上次一事已经半年有余,此时早春四月高山之上依旧有些未化的春雪,似乎是冬天留恋不舍徘徊不去的尾羽,不寒凉,却清凉。
自上次一事后东方雁除了上课几乎都懒得出门,‘降低存在感,不招惹是非’便成了她凝华院学生生涯的准则。不过自从搬到惜春湖畔这个小居后,与同窗间本就不算融洽的关系似乎变得更加微妙,她也毫不在意,任这可有可无的关系随波逐流。
只有孟旋每天来此,冬日里送些药草的茎叶给鹂儿做饭改善伙食。现在近了春,送来的更多竟是新鲜的花瓣。
此刻他便捧着一筐稚嫩娇艳的桃花花瓣
三十六、阴谋杀机渐初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