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只剩下楚丰云,司徒狂、司徒烈,孟旋四人。
楚丰云气定神闲,手中一张带着岁月痕迹的黄卷,放在桌上推到中间。
“这是东方小姐的治疗之法。”楚丰云一向性格古怪,难得的开口也只是简明陈述。
司徒狂拿起来,赫然是昨夜针灸的穴位和运气路线等方法,一边是密密麻麻的笔迹和删改的痕迹,可见这份笔记的诞生经历了多少次推敲和修改。
先前经过司徒烈的简述提及当年东方雁坠崖时曾请楚御医诊脉,司徒烈后期又长留在荣锦多少有些交集,因此算得上半个熟人。
此刻司徒狂看着笔记却是一脸的不可思议,语气惊讶:“虽然开始我也想过这个问题,可是这丫头从出生就被送到我大哥那,再送到我这,期间从未假以人手,何至于?”说着把纸张递给孟旋,细细再看。
孟旋毕竟学医不长虽小有所成,却也难以看出问题所在,只看出大概是驱寒的法子,却异常的凶险。
司徒烈一头雾水,看着说话不说全的几人完全的茫然。
楚丰云不想过多解释,“就是蛊毒,而且现在蛊还在她身上。”
司徒狂虽然明白了道理,却想破了头都想不出怎么会这样。
“蛊虫相隔一定的时间都会苏醒发作。”楚丰云淡淡说了一句。
‘短至几天长至数年,甚至有蛰伏数年不醒,一旦苏醒就会要人性命。’孟旋听到这句话脑中自
三十五、莫非红尘不动心(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