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已久的‘狼’盯上的猎物,那感觉,确确实实不大好。
两人身上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战栗,却是杀气激发出的寒凉。
两人脚步腾挪间,不知不觉越靠越近,直到后背紧靠,身形一顿,温热的感觉让两个习惯孤独的人轻轻一颤,似乎有莫名的电流席卷,哪里微微的酥麻,酥麻过后便又是哪里微微的暖。
现在却无暇顾及,那视线如影随形如芒在背,让人冷汗涔涔,无暇擦拭,夜风冷冷划过,吹过汗水浸湿的衣裳,带起一片轻寒。
‘唰’——
如同默契的接近,默契的把后背交给对方,此时又是默契的一个闪身,翻滚躲开。
飞镖险险的擦过东方雁发带,悠悠飘落一缕青丝,半段残带。
如同电影切断的镜头,背靠背的两人上一秒还在那里,一眨眼便只剩下风中一缕发丝,在夜风中轻摇慢荡,来不及落地,这是这里曾近有人狼狈闪躲的证明。
‘哧哧哧’,几声轻响从四面八方响起,乍现的寒光转眼到了近前。
第一枚从面前擦过,距离鼻尖只有一指的距离。
第二枚擦过下颌,寒气激起了一波细微的战栗,风中发丝跟不上灵活的身体,在空中轻舞飞扬,转眼保持着上升的弧度扬起,一个温婉缱绻的弧度,再落——却再落不到归处,化作无根的飘萍,又是一缕发丝轻缓落地,随之是洒落的汗滴,归于尘土。
第三枚失
二十三、林中何人执刀,命悬一线(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