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话没说完被孟凡林‘砰’一声掩上房门,声音隔绝在外。
留东方雁一人面对这粉帐深深,眼中复杂,站立不动。
按耐着想冲过去抱着锦被滚一滚的心思,还是就此作罢,前世压抑一生,什么都下意识的选择深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带来一点点几不可觉的安全感,却按耐不住芳华少女自然都有,却深藏心底不敢表露而被早早扼杀的少女心,平日里衣裳也尽量避开粉色,此刻内心纠结矛盾。
半晌,终于熬不过内心渴望一扑而上,在柔软的锦被上揉来揉去,滚来滚去,择床的人竟然意外的一夜好眠,直到天亮。
今夜良夜,有人一夜天光,亦有人一夜无眠,东方雁第二天还要回东方府请安,便早早的睡了,常子良一夜无眠,太兴奋!孟旋一夜无眠,太惆怅……
画面一转……
皇宫,景深殿。
一年未归的司马玄,自然受到来自母后的热切思念,父王寡言却抑制不住的慈爱神情,父王走后,母后抱着他嘘寒问暖,问他有没有不习惯。
细想来,虽然远离家中却似乎仍然是快乐充实的,远没有一开始的不习惯闹脾气,甚至坠崖那次的无声抗议了。
而今好容易回了家,却没有想象中的开心兴奋,于是陪母后待了一会儿,便回了自己殿中,宫中四岁离殿,年满四岁,便要脱离母后宫中自己另住。
此时望着床帐的精细纹路不语,夜深时
十六(一)、本是酣夜却无眠(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