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急性子也是情有可原,他何尝不懂,又如何忍心责怪。
东方雁抬头望着孟梓桑,他眼中诚恳目露期盼,即使一曲下来也许会暴露她苦苦隐藏的什么,但若在这亲人的期盼中狠心拒绝,损失看到他伤心难过,相比之下,那又何妨?
抽出楠木琴凳,脱下绣鞋爬上琴凳,站立其上才能勉强挥臂扬弦。
孟梓桑面露喜色,“雁儿谢谢你!来,我教你!”
东方雁轻轻挥手挡开,两手扯下发带,青丝细柔及腰,一根发带用来束发,绑成马尾,一根用来穿过腋下束起广袖衣裙,干净利落的造型。
若是鱼沉歌在定知道,这是东方雁一直以来的习惯,不论歌舞乐曲,总之无论什么造型,只会束起马尾。
东方雁特有的习惯,也表示他要全力以赴了,前世的黑暗中还能保持一分清明神志的,大概也只剩一分对音乐的执着了。
素手轻扬,弦起,音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