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床上白衣女子身形消瘦弱不胜衣,身后靠着软垫一手扶额,衣袖落下,自皓腕至肘间裹着厚厚的纱布?动作间似乎扯动了伤口,点点血迹绽开,被鹂儿快步压下她动作,递上温水?
只见东方雁唇色脸色苍白之极,竟不比身上白衣多一分颜色?
她眸中带着沉梦刚醒的茫然,身体姿态间带着卧床太久的倦意?相比初见时清减了不少,直让人担心一阵风便能将她刮跑了去。
她在鹂儿的搀扶下手拄床边欲起,刚要起身?却又身子太过虚弱,如同盛开在宫闱里不胜吹拂的娇花?翩然落地。
情急之下,想伸手接住那片娇弱的花儿!
却看到鹂儿眼疾手快一把将她托住?又隐隐强势的按回了床边。
此情此景似乎像极了那个隐约的记不起内容的梦,白衣女子身影仿佛于东方雁身影渐渐重合?而此时僵在空中的双手似乎也与那个说不上来的梦里惊人的相似——
恍惚间似乎午夜梦回?又是满眼白浪,纯洁而妖异的曼珠沙华随风摇曳?
床上女子至始至终没有抬头,只是低低笑了一声,是谁笑骂?
“鹂儿,你最近越来越强硬了。”
说完眼光自凌乱未束的发间轻轻瞟出来,才似乎看见了我?一瞬的惊愕掩在眼底,便要起身行礼,被旁边鹂儿一把摁住,却只来得及向我福了福身?
鹂儿却一个大礼到底——
五(一)、彼岸香夜引梦回(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