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时容不得东方雁考虑太多,一下午发生的事太多太乱缠缠绕绕理不清楚,当下只有先解决眼前。
她僵硬笑道:“干爹,杵这干嘛嘞?让个路呗?”
黑暗中看不清他神情,气氛凝滞急转直下。
只见干爹神情半掩在黑暗中,晦涩难明,似乎被连眼光都变得深邃,他开口,似乎略带苦涩……
他说,“你们太聪明,这不好。”
东方雁觉得手中握着的鱼沉歌的手颤了颤,她另一只手一伸抓住了东方雁,隔着手腕上东方雁一直贴身戴着的黑曜石手链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冰冷的温度坚硬的触感硌得生疼。
东方雁没空理会,却终于冷静下来,认真与干爹对视,“干爹,鱼儿是无辜的,让她走。”
鱼沉歌更紧的抓着东方雁手臂,东方雁回头,眼中神色难明。月色萧瑟不甚寒凉躲入云层,微咸的海风拂动着发丝微乱,看不清她的表情……
干爹面露一丝挣扎之色,借着马尔代夫特有的随着海浪拍打上来的蓝色荧光微微,东方雁终于看清了干爹此时的神情——几分痛惜几分不忍,几分犹豫几分决绝,复杂的糅合在一起,难以言说。
只见他薄唇轻启,语气滞涩,“雁,你知道规矩的。”
低哑声音中透着男人特有的性感磁性,说出来的话,却无限冰凉。
只见东方雁几乎没有犹豫,语气平静,“规矩,我知道
二(一)、忆当年,莫回首(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