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遵竟猜中了她的心思。
却忽听萧遵话锋一转,得意道:“你为了吸引本宫的注意,还真是煞费苦心啊!冷眼相待,故作厌恶,却还是按捺不住,因本宫与崔静诗走得近,便使用手段令本宫厌烦她。”
颜苒一愣,下意识的抬眼看向萧遵,他脑子进水了不成?
颜苒像看傻子似的看着萧遵,冷笑一声,讥讽道:“没想到二殿下看着聪慧,脑子却是不好用的,这癔症真该好生治治!”
颜苒蔑然的看了萧遵一眼,转身就走。
颜苒当然知道,她现在还没有足够的能力与萧遵抗衡,此时并不是与他撕破脸皮的时候。
可萧遵的自以为是,令颜苒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遑论与他虚与委蛇。
颜苒离去的背影甚是潇洒,萧遵却是自取其辱,气的七窍生烟。
他正暗暗咬牙,忽然听见身后响起了一声树枝被踩断的声音。
他警觉的向四周看去:“谁?”
只见温氏从一棵树后走了出来。
面对萧遵阴沉肃杀的神色,温氏却丝毫不见慌乱,从容福身道:“二皇子,臣妇这厢有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