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阿兕跟槿儿在金陵的最后一次聊,但不是生平最后一次。
只是,他们此时还并不知道而已。
阿兕从怀里拿出最后一盒茶饼,“这是我仿照贵族的龙团胜雪茶做出来的,一经泡滚水泡过,舒展的茶叶便像木槿花那样的形状,浸在杯底,色如银白,好似碧水中盛开了一朵白槿。”他挠挠头,很不好意思地,“只是不太像,实在没办法做出花蕊里的那一抹嫣红。”
槿儿接过茶盒,打开时里面有五个茶饼,团饼芯中仿佛藏了一朵白槿,是十分难得的了,因为市面上从没有白槿纹样的茶叶。
“那好,我收下了,我也有一样礼物送你。”她完跑回去,不知道要拿什么出来,阿兕便站起来,看着她跑进去又出来。
她手上多了一盆幼苗,色碧青花的瓷盆上,肥沃的泥土里长着一株七寸幼苗,几片绿意叶子上还挂着清晨的露珠。
“我亲手种的白槿幼苗,你带回去吧,就是你送我茶饼的赠礼了。”
阿兕接过了,那捧瓷盆显得更重了几分,脸上的笑意也更浓了。
“阿兕,走了。”他爹爹牵着一峰骆驼出来呼唤,二娘牵着两匹壮马交给阿兕。
马车堆着家物,还要驼人,所以双驾来承重。阿兕安置好花苗,坐到驾位了,一手一条缰绳两条同时一吆喝“驾”。
最后只留下远走的呼噜声。
他们仿佛是空里短暂掠过视线的大鸟
番外7 年少不知愁滋味(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