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傍着子脚下去北平。”
“方才你都炫耀你是江家剑客的后人了,我爹肯定不能和你爹比,他就是一个抛弃元妻的薄情郎,你以为他为何要二娘,不过就是她娘家跟一位皇亲是故交,否则他才不会去勾搭呢。”
以他九岁的年龄,实在不应该用“勾搭”这个字眼,槿儿觉得,阿兕不太喜欢他爹爹。
“阿兕,我觉得,你将来一定会有很好的一番作为,就像你的名字一样。每个饶名字都是有意义的。就像我的名字,我爹娘初次见面就因木槿结发,所以就给我取了‘槿儿’,那么你,你以后就像古书上的猛兕,那是很厉害的动物。”
每个人在身处逆境时,都会有很好的抱负理想。槿儿的话像烙铁烙在阿兕的心里,焰过灼痕,将来若是做不出点事迹就真的对不起这个名字,也对不住槿儿的这番话了。
槿儿很聪明,总是能看透阿兕心里大范围的想法,只通过那双闪着光芒的眼睛跟黑黝得能发光的皮肤,它们像会话般。此时,槿儿就如听见了他没有出口的肯定。
阿兕一向都这样,实实在在的心里话,不轻易出口。
“你们真的要去北平了?何日出发?”槿儿失落地问,手中拿着木棍,地上画沙画,但是半了,乱七八糟,不知是在画何物。
阿兕知道,她烦闷起来一向如此。
“没有确定好日子,二娘要计算一个良辰吉日,我爹则卖完手中的茶叶就走,一个一
番外7 年少不知愁滋味(3/9)